“你怎么来了?这儿没你的事,快出去!”云扶见到容清,忙扯着她,看到后面跟来的贤妃,忙道:“母妃,御书房不是您该来的,您赶紧带了她离开。”

        贤妃瞪他一眼,示意他闭嘴,才福身向当今天子天睿帝行礼。

        容清趁着贤妃行礼吸引了天睿帝注意的功夫,四下打量一番,这才看清御书房里的情况,苏辅和云扶两个人跪在地上,秦文瑶头上缠着纱布坐在一旁的团凳上,脸上梨花带雨,而当今天子已然怒不可遏,眉头隐隐跳动,手里提着一柄长剑,仿佛下一刻哪个要是说错话,长剑就会照着脑门劈下来。

        “容清?未经传召擅闯御书房,你可知罪!”天睿帝朝贤妃摆了摆手示意免礼,再看清跪在御前的女子,竟然是容家女,心下更是生气,御书房已经有一个寻了短见的,这个又要来作甚?又瞧见她发髻的鸾凤和鸣簪,心头更添了几分疑惑。

        “臣女知罪,请容臣女陈情,莫冤枉了殿下。”容清不卑不亢道。

        目前在京的公爵府不过四家,容清作为宁国公府长房嫡女,时常有机会出入宫中参加各位主子的宴会。因她容貌出众,聪慧过人,又从不扭捏作态,落落大方,天睿帝对她有几分印象,早先还存了为自己的儿子娶过门当王妃的想法,却不曾想这丫头早早许了承恩侯苏家,也算有几分遗憾。如今自己最老实的这个儿子,倒是给了自己这么大个“惊喜”,人直接半路给抬到王府里了!刚才晋王辩解半天,又拿着懿旨说事,非容清不娶,如今他倒要看看,现在这丫头又能在他面前说出什么来。

        “你说。”

        容清吸了一口,定了定心神,而后道:

        “陛下容禀,臣女今日所戴鸾凤和鸣簪,乃先太皇太后在世时所赐,先太皇太后赐簪时,臣女无功受禄,实属有愧,然长辈所赐,弗受不敬,只得敛藏于匣,不敢稍有懈怠。前夜于国公府内清点随嫁之物,无意翻到鸾凤和鸣簪,忆及先太皇太后慈容,不禁涕泪连连,故怀抱鸾凤和鸣簪而眠。”

        天睿帝听了,眉头紧蹙,这簪子他见过,是先太皇太后珍爱之物,几个公主去讨过,先太皇太后谁也没舍得给。因着云扶整日里嘻嘻哈哈,是个不经事的,先太皇太后偏疼几分,只说这簪子以后要留给云扶的王妃,却不曾想给了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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