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无一郎冷着脸,他突然想起那个蠢货的乌鸦还在自己这里,于是,他又连忙回头去找刚才被自己随手放置在地板上的里包恩,却只看见几根黑色的鸦羽孤零零的落在地板上。
“它刚才飞走了。”不死川实弥捡起几根漆黑的鸦羽递给脸色更加难看的时透无一郎,不大的孩子在发现乌鸦离开后,原本就冷着的脸更是凝上了冰霜。
嫩嫩白白的一张小脸现在看上去比不死川实弥还要吓人一些。
“哼。”时透无一郎鼻子里发出一声气音,却没有真的发火,只是冷着张脸拉开障子,“跟他主人一个德行。”
不死川实弥在他身后叹了口气。
屋外的丝丝细雨还在下,淋淋哒哒个没完没了,雾灰色的云压在天边,沉闷、、带着沉闷的窒息感。
“雨停就走吧。”不死川实弥站到了时透无一郎身边,和他一起抬着头看那赘在天边的雾灰色云朵:“这雨下了一天,总该停了。”
“真丑。”时透无一郎死死的盯着那几乎要铺满整个天际的灰色,嘟囔般的抱怨:“丑死了。”
“啊。”不死川实弥也盯着外面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霞柱会突然说什么好丑,但是不妨碍他承认这连绵的雨季带来心理的压抑感:“是很丑。”
“又丑又让人记不住,还出来干嘛。”
小男孩薄青色的眸子里映着外面的景象,灰白的色彩无法在这双眼睛里刻下任何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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