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乎乎,毛茸茸的。

        “不。”

        出乎意料的,时透无一郎拒绝了不死川实弥的提议,他仔仔细细的将信封折叠好,收进了口袋里。

        男孩抬起头,丢开不死川实弥还搭放在头顶的手,长发间露出来的眸子里是燃尽了所有情绪后,薄青色的火焰,仿佛正在灼烧着主人的灵魂:“我们要趁着这次,查清楚。”

        衬着这一次百年里难得的机会。

        蝶屋用鲜血淋漓换回来的,千载难逢的上风势。

        不死川实弥对上时透无一郎蔓上血丝的双眼,喉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好。”

        时透无一郎的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他死死的攥着手心里的信封,粗糙的纸质划得他掌心有点疼,酥酥痒痒的,一直渗透到面皮骨缝间,疼的他唇瓣都开始发青苍白了起来。

        在不死川实弥隐晦的注视下,他深吸一口气,把絮乱的呼吸平稳。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的声音,在此刻,有点刺耳。

        吵得他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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