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那时候还拆了人家一个门呢。

        话说这种白天畏畏缩缩晚上牛逼轰轰的家伙,倒挺像恶鬼,不过确实没有在对方身上感觉到什么那种专属于鬼的腥臭。

        眼睛里也没刻字。

        ——该不会是个人格分裂吧。

        零号暗搓搓吐槽,捧着这个花纹不对称,手感也不怎么样的壶,哒哒哒哒跑上楼,正跟下楼不知道要干什么的护卫长撞上。

        捧着壶的小少年猛地刹住脚步,歪着头看向脸色不好看的护卫长:“大叔你便秘?”

        那护卫长本就不好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像真的便秘了样,他恶狠狠的瞪了眼抱着一个丑不拉几的壶一脸乖巧的零号,眼球一转,笑了出来:“你的好姐姐被殿下叫进去聊天了,我无事下来看看你巡逻的怎么样了。”他说着似笑非笑的瞥了眼抱着壶的零号:“没想到乡野村夫就是乡野村夫,一个破烂壶也宝贝的不行。”

        对于每一个都可能转化为钱币的东西都向来爱护的零号撇了撇嘴,他垫垫手里的壶,眼神也没分给那个护卫长一分,专注的盯着壶瞧,像是在看这么绝世美人:“本来我觉着这壶有点不对称,现在再看来却是精妙入神。”他摸着壶壁,语气温柔:“果然,美丽都是要对比出来的。”

        护卫长听着零号的话,先是一愣,他皱着眉仔仔细细瞧了瞧那壶,怎么看都是个低劣品,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臭小子在拐着弯骂自己。

        脸色一瞬间气的发青。

        “这壶粗劣低质,花纹胡乱描绘,既不对称又不美观,果然和你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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