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慢吞吞的走回柜台,刻满皱纹的手在柜台上摸索半天,一盏油灯被他点起。

        橙色跳跃着的火光照在他那张脸上,将惨白的肤色映的发红,干蔫的脸颊和又高又亮的颧骨额头形成突兀的锐角,蓬松脏乱的发帽子一般盖在那张丑的虚假的脸上,面如鬼怪。

        可那双白日里总是充满惊慌的眸子却像是沉着旧墨,黑漆漆空荡荡,映着跳跃的烛光。

        “小男孩。”老板的声音嘶哑年迈,他扯着干蔫的脸皮,露出一个笑容来,把那张本就如鬼怪般骇人的面孔拉扯的更为可怖:“这个卖给你,很值钱的。”

        他桀桀的笑着,声音像破了口的老风箱。他手里抱着一个壶,洁白如玉,绘制着的花纹在呼扇着的烛火里看不真切。

        零号眯着眼睛定定的看了眼笑的不怀好意的老板,在分析了一下敌我差距之后,只能磨磨牙,上前接过了这壶,捧在手里,低头一看,脱口而出:“呀,这刻花,是不是不对称啊老板。”

        那老板明显的嗤笑一声,看上去似乎很开心:“嗯,那便收你便宜些。”

        “不用不用,照常收嘛。账就请记在那个大……哥哥身上吧。”零号说着,将壶垫了垫,转身上楼。

        这个老板总是悄无声息的,他有些担心是不是遇到同行了。

        话说这个世界有佣兵吗?

        零号捧着壶,脚步加快,想着快点离开这个不知名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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