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也的父亲去世了,似乎是掉进了捕获野兽的陷阱里死去的。

        村里人唏嘘着看着苍白瘦弱了不少的括也惨白着脸把自己年迈的父亲抱回了住处。

        他们想,不要叫他异类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已经孤身一人了。

        村里人没有收到括也父亲葬礼的请帖。

        也没有人在意。

        零号将蝴-蝶-刀插进地里,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他一手捂着肩膀上的伤口,戒备的盯着抱着一捧飞灰的男人。

        那个男人扑过去抱着女鬼哀嚎哭泣,直到鬼化为灰烬。

        他就一直跪着,一动不动的。

        也没有理会零号,更没有回答那句话。

        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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