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爱子生病的那一天。
每日的辛劳终于拖垮了这为妻子的身体。
躺在被褥里的爱子温柔的慌乱无措的括也,她用脸蹭了蹭括也被汗水濡湿了的掌心,轻柔地声音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吹散。
“括也,给我再念一句俳句吧。”
括也没有,他只是一遍一遍的用手掌摩挲着妻子青白色的脸,泪水糊了这个懦弱的那人一脸,他像小时候那样不断重复那一句俳句一样,一直重复着,重复着:我不会让你死的。
爱子的确没死。
括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碗汤水给爱子服下了。
病入膏肓的爱子活了过来。
可她好像不是他的爱子了。
村子里的异类搬家了,搬到了村边最孤独的一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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