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郑二老爷的信同日到的,是谢家旧部的信。

        谢家旧部的信中道,郑恂与其母、祖母颇为亲近,待族中姐妹有礼有序,恐女一说,夸大其词。且同其往来,知其非傻。请建安伯夫人放心。

        至此,建安伯夫人彻底放了心,甚至还难得好心情地破例赏了建安伯一顿酒。

        建安伯自然不敢喝,这郑恂不傻固然好,但夫人也不至于这么高兴吧。之前她明明对这桩婚事不满意,怎么突然好似很满意?

        见建安伯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建安伯夫人主动为他解惑,道:“这郑恂如果当真恐女的话,那岂不是连他母亲、祖母和族中姐妹都恐?再者,他如果是傻子,郑家二老爷怎敢瞒你?且不说这郑二老爷素日品行不赖,就说郑家老太爷不让外传此事,若郑恂真是个傻的,郑家早该主动来退亲了。要知道,来日纳征,这郑恂必得上京,到时候岂不是大家都知道他是傻子了,那郑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建安伯心道你说的都对,但是你还是没说你为什么这么高兴,还说这门亲事结的好。明明一开始,你还骂我糊涂,说这门亲事不好来着。

        建安伯夫人却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继续说道:“更何况,这郑恂不让丫鬟近前,那他必定身家清白。既然有这个‘病’在,来日里也定不会做出糊涂事。”

        说到这里,语气一凉。

        “定不会让丫鬟爬了床。”

        建安伯喉头一梗,我错了,我就不该多问。夫人嘴巴太厉害,杀人诛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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