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意外,建安伯却也用了两年才让建安伯夫人消了气。谁承想,这边刚把建安伯夫人哄好,那边就传来消息,说郑二老爷的独子郑恂,其实是个傻子。

        建安伯吓得魂飞魄散,忙让人细细打听。这一打听才知,原来这郑恂恐女。

        家中只要有丫鬟碰了他,哪怕只是稍微近前了些,他便会大喊大叫,像见到鬼一样迅速弹跳开,或躲在郑家老太爷身后,或躲在椅子后。

        起初郑二夫人以为儿子是嫌弃那些丫鬟容貌不佳,特意禀明郑家老太太,挑了些容色俱佳的丫鬟服侍他,却没想到他反应更大了,甚至还哭着挂在了郑二老爷身上。

        一来二去,郑家就发现了,原来郑恂不是恐丑,而是恐女。

        郑家出了这样一个子孙,虽未坑蒙拐骗惹上官司是非,但多少有些丢郑家的脸。再加上后来郑恂有些反应迟钝,众人便觉得,这郑恂,怕是个傻子。

        虽然郑家老太爷严令此事不得外传,却不知怎的,郑恂是傻子还是传的荥阳人尽皆知。

        等建安伯知道后,恨不得当场晕过去,战战兢兢地见到了建安伯夫人,一五一十地说了荥阳的传言,却没有受到预想中的“谢家拳”的捶打。

        建安伯夫人沉思了一会,让建安伯给郑二老爷去了封信,又托了在平定州的谢家旧部前往荥阳。

        后来收到郑二老爷回信,方知原来这郑恂并非恐女,只是见到郑家三房的丫鬟爬床,被吓到了。反应过激,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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