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乾顺宫的那位宫女死了。”

        萧瑜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碗里浓黑的药汁。浓烈的苦味熏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从小怕苦。被迫喝了这么些年的药,却还没习惯这种苦涩。

        桌上摆着一排造型精致的糖果。糖果晶莹透亮,只有黄豆大小,被制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牡丹花,茶盏,折扇,长剑,弓,碗筷……甚至还有一方小小的算盘。

        都是安嫔特意从宫外寻来的。

        “死了?”

        安嫔原本在闭目养神。听闻此言,倏地睁开眼睛。

        “季司簿应当去找过她了才对。她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保住阿央,日后在公堂作为证人与皇贵妃对证。”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乾顺宫想杀人,她拦也拦不住,弄不好反而会引火烧身。”萧瑜慢悠悠道。

        “你真觉得她拦不住皇贵妃?你怕是忘了她是个多么诡计多端的女人。”安嫔皱眉。

        药冷的差不多了。萧瑜端起药碗,小小地抿了一口,苦的他“嘶嘶”吸凉气,连忙捡了颗糖丢进嘴里。

        “曾经她或许能,但现在不一定。母亲,你有没有觉得,季砚舒似乎与之前变得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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