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央心乱如麻。

        “奴婢做错了事,就该受罚,娘娘本就没理由来救奴婢……”她慌慌地说。

        演的还挺像一回事。

        要是她声音不这么虚、再多些底气就更像真的了。

        见她这副样子,季砚舒不由得想起之前事务所中新来实习的研究生,因为贪睡迟到,还拧着头与经理狡辩说生病的样子。

        当时经理怎么做的来着?

        当场拉去附近诊所,开除。打那以后,实习生们全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再未出现过贪睡迟到的情况。

        阿央年纪尚轻,心不够狠也不够硬,很是容易动摇。

        “看来你在皇贵妃娘娘身边,也没有学到什么东西。她连最起码的审时度势也没教会你,看来是真的没把你当回事儿。”季砚舒语气故作轻松,无形地给阿央施加压力,“我其实是来救你的。”

        “我认为你嘴巴不严实,所以来问话;同样,皇贵妃也会觉得你不够牢靠。一个涉世未深、没吃过什么劳苦的年轻丫头,被宫正司的捉了去,都不用上酷刑,稍微给点颜色看看,便自己招了的数也数不清。你不过是颗随时能丢弃的棋子,无用了,留着才是最大的祸患。”

        季砚舒靠近一步,“你猜,她现在正往这边派的人,真的是来把你从这儿不见天日的地底下捞出来,还是在你屈打成招前先毁尸灭迹,让这个秘密随着你,永远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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