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雁是您的贴身宫女呀。”
还知道自己是贴身宫女。要是两人一块儿进去了,宫正司那些人不敢折磨她季砚舒,可不就逮着小雁死命折腾了么。一点也不知道为自己着想,季砚舒恨铁不成钢地想。
“你不说话,旁人便不会在意到你。万一我被宫正司带走,你在外头,也好有个照应。”
季砚舒没把真心话说出来。
小雁是那种别人对她好一分,她马上要对别人好十分的性子。要是知道季砚舒不让她出头是为了保护她,下回肯定想都不想脑子一热就往前冲。
“姑姑您说的对。”小雁瞅着季砚舒的脸色,发觉她比来时明显轻松,脚步也显得轻快,心知这是没大事了,便大着胆子问道:“姑姑,李姑姑的事儿有着落了吗?阿央是冤枉您的吧。”
她们正穿过云栖亭。四下无人,水流淙淙,本是个絮叨私密之事的好地方。可季砚舒吸取昨日的教训,眼见不一定为实,说不定角落里就有人竖着耳朵偷看偷听。她没回答小雁,一直到内务府,进了屋子,把门关上,才压低声音答。
“我与殿下有可疑人选,目前只需再找些证据。”
屋内很多东西乱了位置,上午宫正司的大约来翻过了。季砚舒伸手摸摸床下的暗箱,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才放心地接着说下去,“李司记的脑袋,确实是在这儿发现的。”
小雁惊恐地捂住嘴。
“我昨夜也是因为看到了那个,被吓到,才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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