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昨晚出去,真的是去丢……那个啊。”小雁眨巴着眼睛,有些害怕,“您怎么不叫小雁去?小雁还睡成了一只死猪。”
“要是叫你去,你怕是要叫的整个内务府都醒过来围观。”
小雁咬着嘴唇,挠挠头。
季砚舒从床下摸出铜簪,给小雁看,“这是繁若的铜簪。有人从长公主殿里偷来,故意插在李司记的头上,要嫁祸长公主。等今天风头过了,过两日我会去提醒长公主小心,你这几日在内务府好好问问,昨日有哪位不该来的来内务府了。”
小雁先点点头,随后又犹疑着问:“姑姑,不过真的不是长公主……”
“不是她。我已将结果告诉你,你莫要再多想。”
“小雁明白了。”
季砚舒重又把铜簪放回。她从桌上拿了些零嘴糕点填肚子,把手指上的绢布换新,去永巷找阿央。
趁着张公公怕她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她得抓紧利用这个方便,威逼利诱阿央,逼她说出实情,到底是谁害了李清河。
自她穿成季司簿以来,她一直对长公主抱有先入为主的偏见,见到什么坏事就习惯性地认为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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