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此时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能用屎色来形容。
她脑袋撞墙也想不出,萧瑜凭什么帮着季砚舒。难道他们对季砚舒没有丝毫怀疑?他们母子俩吃了这么久经季砚舒手的饭,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怎么可能不对季砚舒起疑心。
退一万步说,若是安嫔来替季砚舒说话,倒还能说得过去,毕竟安嫔是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的窝囊性子;可眼下竟然是萧瑜,那个平日阴阳怪气说话带刺死气沉沉的萧瑜!
她现在气的简直想掐死面前的这对贱人。
上次季砚舒拔掉了她安在尚食局的棋子,马司膳,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回好不容易局势大好,谁知又叫萧瑜半路冒出,三句两句掰了回去。
她眉宇间烧着两团火气,偏偏又发做不出。
众人已经完全被萧瑜带着走。回想前面阿央的描述,掐头去尾,季砚舒昨晚离开时的匆忙与紧张是怕被人撞见她与萧瑜深夜秘会的秘密,今日的惨白脸色是因为害怕别人顺藤摸瓜盘问她与萧瑜昨夜做了什么……
从萧瑜嘴里说出的话本身就已经比阿央嘴里的有说服力,再加之“皇子与女官”这等令人脸红心跳的八卦力量,哪个更容易让人信服,结果不言而喻。
安嫔这时犹犹豫豫地插嘴:“我昨夜头有些发晕,早就歇息了。中间迷迷糊糊听到些声音,似是阿瑜在外呆了一会儿。”
皇贵妃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吐:“阿瑜说的也不无道理。给本宫好好审这个贱丫头!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谎,得好好罚!”
阿央眼见着自己要被皇贵妃抛弃,眼泪大坝开闸般滚下。她连滚带爬的向皇贵妃靠近,哭喊着:“娘娘!娘娘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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