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齐齐扎向萧瑜。

        皇贵妃一直完美无缺的脸终于露出一丝裂痕,眉头微不可见地簇起。

        季砚舒微微张开嘴,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瞳孔中倒映着萧瑜修长的身段,慢慢蒙上一层水雾。

        仿佛在跌落万丈深渊之时,忽然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了。

        自她成为季司簿以来,惶惶不可终日,从早到晚提心吊胆,如履薄冰,四处危机四伏,稍微走错半步便要脑袋搬家。唯二感受过的两次温暖,竟全部来自眼前苍白病弱的男人。

        不管萧瑜是真心还是假意,或许仅仅只是出于可怜、无聊,她此事都感受到了莫大的救赎。

        “殿下,奴婢,奴婢说的都是……”

        阿央的表情恍然变得惶恐,脸上血色退尽,撑着地面的胳膊没有规律地打颤,眼珠四下乱转,不知道要盯住哪一点才好。

        她“奴婢”了好些遍,到底没敢说出“真话”二字来。

        “你说你先尾随季司簿,又在子时二刻于朝华殿附近撞见她。难道这宫里有两个季司簿,一位在抛尸,一位在与本皇子吟诗对酒?”萧瑜慢悠悠转身,侧身对着皇贵妃,略略低下头,摆出一副谦卑的姿态,嘴里说的话却刺人的很,“皇贵妃母手下的人怎么都长了张爱搬弄是非、混淆黑白、凭空捏造的嘴。”

        安嫔拔高声音,急道:“阿瑜,莫要胡说,快向皇贵妃母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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