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霎时面如纸白。

        再给他十个脑袋,那位主儿他也惹不起啊。

        皇贵妃不屑地瞥了瞥他们,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本宫来与安嫔妹妹闲聊,顺道儿把这不听话的蠢丫头捎来。张公公,季司簿,有什么话就问吧。问完了本宫还要罚她回去修花枝。”

        这是明晃晃地不肯放人了。

        季砚舒想,皇贵妃也是足够老奸巨猾,几句话全都在说她对小宫女有多不满、多不看重,却又将人牢牢护在自己羽翼之下。

        皇贵妃要带她回去修花枝,谁敢不让她回去呢。

        “阿央,问什么答什么,不许睁眼说瞎话。”她凌厉地对立在一旁小宫女说。

        张公公的腰板不再向方才挺的那么笔直。他道:“你怎么给杂家说的,就怎么再给季姑姑说一遍。正巧皇子和二位娘娘也在,一起来判判季司簿可不可疑、该不该拿!”

        听到院里的吵闹声,安嫔和萧瑜也从殿中出来,在一旁不远不近地观望。

        阿央跪在地上,肩膀因为害怕而瑟缩着,声音怯怯的,“奴婢,昨晚确实在朝华殿附近见到过季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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