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话已经放出,这会儿灰溜溜走太掉面儿。张公公一挺胸,“姑姑您这么说话可就太不好听了。杂家至今没动手拿您,是给您面子。您到好,非但不领情,还反过来尖牙利嘴地刺杂家……”
“给我面子?”季砚舒打断他,“我看您是心虚吧。要是您手里真有铁证,恐怕舍不得浪费这点唾沫与我在这撕扯。”
季砚舒一指大门,“这是殿下与安嫔娘娘的寝宫,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金贵地方耗子一样乱窜。安嫔娘娘心善,让你几分薄面,你却给脸不要脸。脸皮太重压昏了头,难不成以为我会任你拿捏?”
张公公被骂的狗血淋头,嘴巴张了又闭上,半晌说不出话。
他心里又气又堵,不舍得怪罪自己,把错全推到乾顺宫的小宫女身上。要不是她多嘴提了句季砚舒,他怎会到此来找气受!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一方面被女人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骂了,咽不下气,另一方面又重新畏惧上季砚舒,想找个人挡火。思量一阵,阴阳怪气地说:“季姑姑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为何不肯跟杂家走一趟?怕不是心虚?既然如此,杂家便把人叫来,当堂对峙!”
乍一听上去是还想拿她,但话里话外一推敲,季砚舒就明白他这是心虚了。
小宫女只说昨夜有碰见她,又没有跟张公公直截了当说就是季砚舒杀的人。他把小宫女叫过来,无非是想让她当替罪羊,叫她去领季砚舒的怒气。
可惜张公公的如意算盘打的响,没料到季砚舒是个金刚如意算盘,小宫女竟然也不是吃素的。
小宫女不仅来了,还把皇贵妃一块儿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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