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舒听了,当场被雷的外焦里嫩,腿一软,差点没直接给他跪下。

        萧瑜长的是一副病弱风流偏偏佳公子的相貌,怎么一张嘴就喜欢不说人话。

        她忽然想起,安嫔当年曾是司药司的掌药,给太后抓方子时被萧殷看上,才就此成了娘娘。

        难不成萧瑜随了他爹,都欢喜女官?

        太吓人了。

        季砚舒抖抖索索地说:“殿下谬赞。下官毛病多的是,不值当您垂青。殿下您是天之骄子,需得最漂亮温柔知书达理的女子才配得上您。”

        话音刚落,萧瑜原本还和和气气的脸忽然急转直下,风和日丽秒变龙卷风加冰雹,一双剑眉皱起,两眼翻腾着隐隐怒色,手上不自觉地用力,“啪”地撅断了手中的毛笔。

        像昨天折断松枝一般轻松。

        实在不像是一个病成这样的人该有的力气。

        但季砚舒无心去想这个。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脑子里飞快地过滤方才说的每一个字,怎么也想不通到底哪句话踩了萧瑜的尾巴。

        “行啊,季司簿果然最会说话。”

        萧瑜阴着脸,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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