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宫女?”
“是皇贵妃娘娘那边儿的。她腰上挂着翠绿香囊,有股子合欢香味儿,咱宫里也就这位娘娘爱用这香了,在她手底下当差的都得带这个香囊。”小雁一股脑儿说下去,“奴婢便去求长公主,想着她能念您点儿好,搭救一把,她却说要债主儿松口才行,叫奴婢去找安嫔娘娘。奴婢便去找了。奴婢本以为安嫔娘娘会厌死了咱们,谁知她竟应了下来。娘娘只叫奴婢丑时一刻在这儿带件衣服等着,其余的奴婢就一概不知了。姑姑,方才好像皇子殿下来了,是他救的您吗?”
季砚舒点头。
长公主明摆着不想再趟这摊浑水,两句话的事儿都不肯帮,偏要小雁去找安嫔。说着是“债主”松口,实则是要拿安嫔开刀,让朝华殿的人抗皇后的令。
也就安嫔好心,连让小雁带件厚衣服这点蚂蚁大小的事都想到了。换做是别的娘娘,怕是连小雁的面都懒得见一见。
长公主想脱身,她偏不让。季砚舒道:“你做的很好。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先去找长公主。她手腕多,听她的总不会出大错。”
出一次事就烦她一次。癞□□不咬人,可黏在腿上也够恶心。季砚舒就是要恶心恶心她。
小雁赶快点头。“不过姑姑,您让我拿着的那包——”
“嘘。”
季砚舒竖起一指,贴在小雁唇上,令她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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