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之间要懂得配合,才能把戏演好。侍卫们的眼神前脚从萧瑜脸上挪下来,她后脚就一咬牙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哇”地吐出一摊血,一手捂肩一手扶墙,仿佛被打的没有人形,已经去了半条命了。
侍卫们纷纷目露同情,夹道相送。
季砚舒努力回想着曾经看过的电视剧里主角被打残了的样子,深一脚浅一脚扶着墙往外挪,还时不时地停下来,呸一口嘴里的血沫。
刚拐出永巷,脱离侍卫的视线,小雁便举着一件棉长袍扑了过来,想把季砚舒包在里头。可看到她满身血肉模糊,又抖着手不敢往上披。
“姑姑,您没事儿吧?您这是怎么了啊?安嫔娘娘明明说了不会有事的!”
小雁当场急出眼泪。
季砚舒一把扯过棉袍,三下两下把自己裹紧实了,“假的。安嫔娘娘怎么说?你又怎么会在这儿?”
小雁这才停止抽噎,护着季砚舒往内务府走,还要注意避人耳目。
“奴婢想着牢里冷,便托曹司膳做了点暖身体的汤,想通通关系给您送去。结果刚到这儿附近便瞧见一位小宫女正在给永巷的公公塞银子,说明天动手时要重些,最好,最好能十鞭把您……”
十鞭说轻不轻,说重不重。行刑的人要是放点水,趟一夜便能活蹦乱跳;若是下了狠手,往死里打,那铁床就是季砚舒这辈子的最后一张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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