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没错,在我们家有个故事,故事里说,有两只蛇本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挚友,一同在巢穴里厮磨,直到有一天,一只背叛了另外一只,它就获得了飞翔的能力,变成了鹰。遭到背叛的蛇就诅咒鹰,一生在牢笼中度过,蛇与鹰彻底走向破裂。有一天,蛇在觅食时,看到了鹰正在捕捉兔子,蛇就和鹰缠斗在了一起,兔子落在玫瑰丛里。蛇对和同伴生死搏斗痛心疾首,流下了眼泪,落在玫瑰花上,从此,玫瑰变红了。不过也有一种说法,玫瑰之所以变红,是因为被鹰的血染红的。”
“我父亲跟我说这个故事的时候,他说……唯有背叛者之血,才能慰藉帕金森之泪。”
她紧紧盯着他,“背叛者,需要用背叛者的血,才能开锁。”
“帕金森的背叛者。”里德尔思忖片刻,“可你姐姐已经在那头了。”
“不。”她微颤着,“里德尔,你的血。”
他面色变得有些僵硬,“我,背叛者?”
她的脑海中闪过许多不好的记忆,那是关于未来的……伏地魔。“是,你的血,好了,别管那么多了,照我说的做就行。”
她拉住他的手,用魔杖取血,里德尔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目光深邃,紧望着她。“瑞希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谁都有小秘密,亲爱的里德尔。”她把他的血滴进锁眼里。
“咔哒”一声,锁开了。呈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大片墓地,每块墓碑上都刻着长长的墓志铭,在墓地的最后头,是一座阴森的古堡。
周遭黑暗太过密切,尖顶塔楼里发出的一点点昏暗的光,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