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像是永远都走不到头的模样,两旁的灯越来越暗,远远地看到尽头处,是两扇黑兮兮的铁门,上面似乎挂着把大锁。

        走到跟前,里德尔发现锁上刻着奇怪的图案,是一条蛇在和一只老鹰缠斗,在蛇和鹰的下方,是一只卧倒的兔子和一枝玫瑰。他摩挲了几下那图案,看向怀里的瑞希尔,“这是你们家族的徽章吗?”

        “不。”瑞希尔勉强能自己站立了,就脱离了他的支撑,她掂着锁沉重的分量,蹙着眉头,“祖母说魔法在库纽斯堡不管用,要试试吗?”

        里德尔已经将魔杖拿了出来,试了几下,确实打不开。

        他把锁眼朝向自己,用荧光咒照亮锁身,仔细观察着。一行极其微小的字刻在锁眼周围——帕金森继承者之泪。

        “帕金森继承者之泪?难道我要对着它哭一场吗?这是什么奇葩设定?”瑞希尔不可置信地看着里德尔。

        唯一有价值的就是那个图案,里德尔突然发现了新奇东西,“瑞希尔?”

        “呃?”

        “蛇。”他摩挲着蛇脸的位置,在蛇的眼下,有一滴,几乎肉眼看不见的眼泪。“蛇在哭。”

        “不不不,蛇是冷血动物,永远不可能会哭。”瑞希尔否定了他。在否定之后,她忽然沉默下来。

        “你是想到什么了吗?”里德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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