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小店还能遇到这种极品,歌台下面不止一个人按捺不住了。这时候经理人影儿都没见一个,分明是暗许了这种情况的发生,沈浮桥一一扫视过人群中晦暗不明的饱含着贪婪和欲望的神情,收紧了双臂将怀里人抱得更稳了些,低声问:“后台有出酒吧的暗道吗?”
“有。”宁逾双手抱紧他的脖颈,“但是台下好像有人拦着……他们看起来好恐怖,浮桥哥哥,我好害怕。”
沈浮桥怔了怔,但现在不是纠正他称呼的时候。他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下,锁定了一个防备最松懈的地方,在那些魔鬼爬上来之前用背部力量狠狠地撞翻了拿着棍子的所谓保卫人员,在一片混乱中朝着宁逾所指的方向不管不顾地狂奔。
他从小到大没这么疯过,今晚上进酒吧,抢人,逃命……居然一下子集齐了。
爷爷要是还在世,不知道会骂他学坏了,还是夸他长大了。
毕竟他是在救人,这里是龙潭虎穴。
这个小学弟手无缚鸡之力,还好他今天心血来潮跟了过来,否则还不知道要酿成怎样的悲剧。
最后的门居然落了锁,宁逾神色也很崩溃,沈浮桥听着后面的脚步声,先将宁逾放了下去,这里没法用巧劲,他便只能完全用肌肉的力量拼尽全力撞击着铁门。那一声声血肉受痛的响动像是砸在了宁逾心上,铁门外的月光照进来,像是细盐洒在沈浮桥血淋淋的伤口,宁逾却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两人的目光就那样猝然地交汇了,宁逾抿紧了唇,跟着沈浮桥一起撞那扇铁门,他身板看起来瘦弱,撞门的力度却一点也不小,身上的淤伤也落得瓷实。不过那铁门已经被沈浮桥撞得摇摇欲坠,没几下便轰然倒了。
后面的保卫人员拿着棍子追了上来,沈浮桥感觉到自己淌着血的手被人轻轻拉住了,他知道那是宁逾的手,骨节分明,带着握在手心又凉又软。
他们跑进狭窄的巷道,一前一后在昏暗的夜色中没命地狂奔,沈浮桥看见宁逾张扬的长发在眼前起伏舞动,无端生出了一股想要伸手触碰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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