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今晚陪我,保证让你……”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个人是我弟弟,年纪小不懂事,晚上还有作业要写,恐怕不能陪您,见谅。”
沈浮桥穿过拥挤熏臭的人群来到歌台的下方,撑着双臂在一片哄闹中翻了上去,单膝跪地不由分说地将那个油腻男的手指从宁逾的帆布鞋上一根根掰开,那男人本来还在嚷嚷,抬头一看,竟像是撞见了恶狼。
明明只是一个穿着旧白T的毛头小子,乳臭未干,看起来连社会都没进入,根本没什么好忌惮的。
宁逾像是被吓傻了,一动不动地望着沈浮桥,微微泛红的眼里还噙着薄薄的泪意,本来就白的皮肤显得有些惨然。
沈浮桥拉他没有拉动,这里又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谁都说不准多待一秒钟会不会发生意外。于是他没作过多犹豫,弯腰抄膝将他抱了起来,宁逾低低地惊呼了一声,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上沈浮桥的颈项,另一只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吉他。
“管他是你的谁?!这里面的小鸭子们还能有雏儿?老子钱都给了,这么宝贝这个贱货,你让他上个屁的台!”
宁逾一听急了,红着眼解释:“我不是小鸭子,不是贱货,我只是听经理说这里可以驻唱赚钱,不是做那种交易的。你给的钱我没拿,都在地上……”
他一会儿看看下面乌压压的人群,一会儿抬头望向沈浮桥,越说眼睛越红,声音里都带了哽咽。
可怜极了,沈浮桥心想,这是一个受骗者。
还曾经无意中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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