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应声往后望去,看到是谁之后立马噤声。

        完球了,吵到这位大佬了。

        贺闻正梦见自己刚死那天,自己坐在车子的后座,努力的往前够方向盘,试图挽救那场车祸,眼看着马上就要够到了,下一秒他就连人带桌子一块儿摔地下去了。

        这一摔差点儿把他摔懵了,看到眼前的教室都没反应过来。

        这表情落在旁边的同学眼里就变味了。

        “我草,贺大佬不会要砸人吧?”

        “完蛋了,我从贺哥眼里看到了杀气。”

        “怎么办?我刚才声音好像喊的最大……”

        离得最近的解铭亓放下作业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贺闻的肩膀,与其说拍还不如说是隔空触摸,仔细看手都没碰到贺闻,连衣服都没碰到,声音都轻的不行。

        “闻闻,怎么了这是?”

        全班也就解铭亓敢这么叫贺闻,俩人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贺闻什么脾气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贺闻起床气不是一般的大,虽然平时也是一点就着,但睡觉的时候不点都能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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