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看到出现在视野里的解铭亓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高架桥上,现在也不是二十五岁的贺闻,没有马上就发生的车祸,也没有死。

        准确的说,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贺闻看了眼自己的身上,嫌弃的把沾了土的校服脱掉扔在一边,又看了眼自己的裤子,解铭亓知道,这是洁癖又犯了。

        “没事儿,做了个噩梦。”贺闻没管掉在地上的书和卷子,跃过几个人的座位,径直朝后门走去。

        解铭亓作业也抄的差不多了,随手拿起被贺闻扔在座位上的校服外套追了出去,留下一教室的人心有余悸。

        早在一进学校他们就知道这位大佬,人疯的一批,高一一进学校就无视校规校纪,上课睡觉打架迟到早退这都是家常便饭,整天早出晚归就是不在学校,有次被老师发现翻|墙当众在墙头上坐着朝老师抛了个飞吻,然后头也没回的跳了下去,据说高一打架直接消失了半个学期,大家都以为他走了,结果过了一年之后这人顶着一头扎眼的荧光绿头发又回来重新上高一了。

        学校之前还抓他的违纪,到后来对他的唯一要求就是出校门别再翻|墙了,每次翻|墙都要牺牲一个摄像头,以后直接走校门,跟保安室打声招呼就成,也别再拆摄像头了,工人挺不容易的。

        传闻一传十十传百,大家在开学的时候都祈祷千万别跟这位疯子分在一个班。

        此刻,大家嘴里的这位疯子正郁闷的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自从重生回来到现在快一周了,没见到他家老贺一面,家里的保姆老家有事儿也请了假,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该收拾什么东西,衣服都没带全,学校里的干洗店他又觉得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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