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笑意愈深,手中把玩着那个假罗刹牌,道:“我当然知道它是假的,但它我是赌来的,非但一分钱没花,我还赚了不少,所以它是真是假不那么重要。”
“果然……咳……咳咳……”还未等苏梦枕说完,便一阵咳意翻涌上来。
他咳得很剧烈,整个人都蜷缩进了只有四尺来长的软榻,肩膀耸动,他每咳一下,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跟着抽搐,每一条神经都在颤动着,每一寸筋骨都在受着煎熬。
他掏出一个雪白的手帕捂住嘴唇,宫九立刻扔下折扇和罗刹牌站起身,一个箭步跨上去,从苏梦枕的怀中找到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他将瓷瓶打开,倒出一颗殷红小巧的药丸喂给他,但是那手帕已经被鲜红染透了。
吃完了药,苏梦枕靠在榻上艰难地喘了一口才缓过劲儿来。
宫九捉了苏梦枕的手腕给他把脉,眉头越皱越紧。
苏梦枕的脉搏微弱,虽然他还活着,但没人知道知道他还能活多久。
苏梦枕活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燃烧他的生命,如同腐朽的枯叶用尽全力燃烧自己,在它灰飞烟灭的时候,却是火光最绚丽的时候。
“你何苦为了那个人这样逼迫自己?”宫九舒展了眉头轻叹一声,他没说那个人是谁,但是苏梦枕心里明白。
“就这样吧……”苏梦枕说得风轻云淡,就好像生命即将尽头的那个人不是他。
他替自己拉了拉毯子,微微动了动身体,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倚在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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