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你这里觉得清净。”

        那病恹恹的公子熟知宫九的秉性,闻言莞尔,道:“你怕不止是来我这里讨个清净。”

        宫九也跟着笑了。

        “这天下若是谁敢说了解我,你苏梦枕排第二,便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了。”

        宫九真正的朋友很少,只有苏梦枕一个。

        是了,那个病恹恹的公子就是苏梦枕,被称为“梦枕红袖第一刀”的苏梦枕,也是“一夜盛雪独吐艳,惊风疾雨红袖刀”的苏梦枕。

        “所以呢?九公子来我金风细雨楼所谓何事?”

        “想必你也听说了西方魔教的罗刹牌丢失一事,魔教少主玉天宝去去银钩赌坊把钱都输光了,就把罗刹牌抵了出去,银钩赌坊的老板蓝胡子不想要这个烫手的山芋,便将罗刹牌当成彩头送送了出去。”宫九微微前倾着身体,声音也压低了许多,“我前几日就去了银钩赌坊,将这罗刹牌赌了回来。”

        苏梦枕倒是没在意罗刹牌,而是反问他:“你怎么知道的这些?”

        “因为我去问了蓝胡子,他告诉我的。”说着,宫九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玉牌给苏梦枕看。

        苏梦枕只淡淡瞥了一眼,又将视线放回到宫九身上,道:“这个罗刹牌,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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