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深叹了口气道:“我真的不擅长分辨这方面的事情,我既觉得左明珠和薛斌的爱情是没有错的,又觉得百年家仇不该轻易放下。算了,这件事最后还是由他们自己决断吧。不过施茵呢?”
谢冉冉摇了摇头道:“施家,一言难尽。施茵被称作施家最正常的一个,你就知道施家到底有多少毛病了。施茵和家里的关系并不太好,甚至她之前已经跟她娘说过她和叶盛兰情投意合,却仍旧被她娘和薛斌订了婚。她要是真的跑了,我都是不太意外。”
谢冉冉知道庄深对于感情这件事看的非常纯粹,他希望每份感情都清澈纯粹,也希望每个人都能获得自己的幸福,所以听到左明珠和薛斌感情甚笃、出发点是好的、并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时候就有些心软了。但是她根本就不看好左明珠和薛斌这一对,他们的计划说的好听,可是左轻侯都不愿意因为一个完整的女儿拒绝和薛衣人的决战,又怎么会愿意为了自己的半个女儿放弃呢。他们最终不过还是想要一个好听的理由成全自己的爱情而已。
至于她提议楚留香去让薛斌说服薛衣人提亲嘛,既然左轻侯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薛衣人怎么能少了这个惊喜呢。她挺期待听到薛斌惹怒薛衣人,然后被一顿暴打,最后在家养伤的消息的。左明珠辛辛苦苦装病一个月,她的心灵伴侣薛斌怎么可以当做若无其事呢,不如有难同当吧。
然后他们,或者说是庄深就收到了薛衣人的请帖。他邀请庄深上薛家庄,让他一尽地主之谊。庄深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可以过去看看,而谢冉冉有些期待能亲眼看见薛斌挨打,因此也答应了。
行至中庭,庄深就见到才与他们分别不久的楚留香同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徐步走来,老者正是薛衣人。庄深下意识的看了楚留香一眼,就见他微微摇了摇头,估计是还没有见到薛斌,或者还没有跟薛斌说起这件事。几人又聊了几句,薛衣人便邀请几位一起去喝酒。
楚留香想先劝薛衣人放下薛左两家仇怨,却被薛衣人堵了回去,因为这早已不是他们两人的仇怨,而是两家百年来的血仇。楚留香叹了口气,正打算端起酒来喝时,一个红衣上绣了个绿乌龟的大汉闯了进来,坐下后就将中间那碗鲈鱼端到了自己面前,用手拿着吃。
庄深看着来人花白的胡子,幼童一般的穿着,满手的油污和从他嘴里飞溅出来的鱼刺,默默的将手里的筷子放了下来。等了一会儿,听完了薛衣人薛笑人这对老年兄弟的斗嘴,见没有其他人进来,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家就没有派人看着这个武功又高脑子又不清醒的家伙吗?在外伤人甚至杀人了怎么办?”
庄深没说为什么不把他关起来,薛衣人觉得自己长兄如父舍不得可以理解,但是他起码该配一个能制止他行为的人跟着吧?疯子杀人不犯法,所以就随便放了武功一流的疯子在外面随机中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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