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庄深对这种心智不全的人士有什么歧视,只不过从薛笑人进来的动作可以看得出来他武功足以称得上一流之列,对薛家庄附近的百姓而言,薛笑人根本就是个不□□,谁知道一个疯子会什么时候对人动手呢。

        薛笑人似乎听出了庄深对他的不满,脸色忽然就垮了下来,他像个受了污蔑的小孩子一样的对着薛衣人叫到:“薛衣人你看看!薛老爹不在家了,连外人都可以在你面前欺负宝宝!你是个混蛋、懦夫……”

        他一边骂,一边抓着手里的鱼甩向庄深。鱼骨虽然看起来软趴趴的,但是他甩向庄深的时候却锐利的仿佛一把短匕。庄深下意识抓起手边的布料挡住鱼骨飞溅起的油污,然后另一只手抓住薛笑人的手腕,犹豫了一下,只卸掉了他的手腕。

        “哇哇哇!”兔起鹘落之后,薛笑人就站在原地抱着右手哭的厉害:“我要去告诉老爹,有人欺负宝宝!”

        薛笑人说着就想向外面走,庄深上前一步将点了他的穴道按回他原来做的位置问道:“你和中原一点红是什么关系?”

        “什么一点红?还请庄公子手下留情,我弟弟神志不甚清醒,并非故意冒犯。”薛衣人下意识的拦在了薛笑人身前。

        庄深看着薛衣人衣服上的油污有点心虚的移开了目光,他真的不是故意拿薛衣人的衣服挡的,不过这本来就是他弟弟的问题吧,忽然就出手伤人。想到这里,庄深又理直气壮了起来,他掐着薛笑人的脉门对薛衣人说道:“我之前接触过中原一点红,你弟弟出手的方式和中原一点红可真像啊。还有我说过什么来着,会随便动手的疯子就不该有这么高的武功,若是贵庄没人能管束的住他,那我就动手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庄深说的动手是什么,江湖上,庄深的武功和他喜好废人武功的习惯一样有名。

        薛衣人凝视着庄深道:“他是我弟弟,若是庄公子要对他动手,先问过我手中剑。”

        庄深冷笑道:“他不是你弟弟我就不会开口问你了。怎么,难道他是你弟弟就该有什么特权吗?你要动手那动手就是,我难道会不接你的挑战吗?”

        见庄深和薛衣人之间的气氛僵硬,楚留香开口缓和气氛道:“不知薛笑人是因为什么事变成这样的,这个情况医师看过了吗,如何说,能治吗?”

        薛衣人苦笑道:“三位见笑了,他本来不是这样子的,直到七八年前,也不知道为了什么,竟忽然……忽然变了。”

        楚留香问道:“能说一说那段时间的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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