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么晚叫人起来不好吧。”
“那你找我到底什么事,闯祸了?”
季长宁踹了一脚被子,他是这种人吗,会随随便便惹麻烦等着别人给自己擦屁股,嚷嚷道:“没有没有!我打错电话了,对不起耽误您的工作,挂了我困了。”
沈逸尘笑了笑,用那种宠溺的口吻说,“我这边快处理完了,应该后天晚上就回家。”
季长宁每当听见他说“回家”心情都有点诡异,这是一个很亲密的词,沈逸尘把他住的这套房子称之为家,很可笑吧,他忍不住去想沈逸尘找别人时是不是要回另一个家,沈少爷您究竟有多少个家。
好吧,这个想法着实有点钻牛角尖了,兴许他就是随口一说,在沈逸尘眼里回家跟酒店开房本质上没有区别。季长宁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认真,但无论如何都对这说法耿耿于怀,这怎么能叫家呢?
两人心思迥异的结束这通对话,神奇的是,季长宁居然真的起了睡意,很快就睡着了,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他都要忘了这事,但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通话记录页面上,于是他就想起来了,骂自己是憨批,半夜脑子果然不太清醒。
季长宁每天生活都很规律,他在一家广告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九点钟到办公室,但他不需要打卡所以偶尔会迟到,午休两小时,下午五点下班回家,周末双休。他工作不忙,因为有面面俱到的秘书和精明能干的副总,他总觉得公司有他没他没区别,事实上当真如此,他曾去欧洲半月游,一点没影响公司的业务,只是回去后被痛骂一顿。
唯一让人欣慰的是他们的薪水并不比他低,所以大家也不是很在乎他摸鱼,都知道他是集团董事长的表弟,皇亲国戚呢,就当作是富二代在混日子。
对了,沈逸尘就是那个“表哥”。
对外沈逸尘一律宣称他是亲戚家的小孩,绝口不提两人暧昧的关系,只因很多年前季长宁第一次跟他吵架,那时候季长宁还在读大学,沈逸尘偶尔会让司机开辆豪车去学校接他,一次两次三次季长宁心态终于炸了,骂他,“能不能不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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