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并不能控制自己想什么,季长宁理智上想放空一切好睡觉,但脑海不听话地一遍遍播放跟沈逸尘欢好的景象,在一起太久了,什么细节都清清楚楚。

        季长宁猛地掀开被窝,脸有点发红,他抓了抓头发,觉得有点儿兴奋,也有点生气。他在这苦恼,另一个人估计在温柔乡里。

        于是掏出手机拨打通讯录第一个人的电话,沈逸尘设置的是系统默认铃声,听的人心慌,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才接通。

        “喂,有什么事?”沈逸尘清润的声音传来,他的声音很好听,跟本人样貌相配,但季长宁知道他并没有外表那么亲和友善,简称衣冠禽兽。

        接是接通了,季长宁却跟大脑死机一样没话说,这时候该说什么好?等对方第三遍问他怎么了的时候才低声回应,“哦,没什么。”

        几秒的沉默,终究还是沈逸尘先开口:“这么晚不睡觉在做什么?”

        季长宁顺势看了眼时间,快要凌晨两点,“咦,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

        沈逸尘慢条斯理地说:“季长宁,我这边还是白天呢。”

        听见自己的全名季长宁全身一震,就像读书时被班主任点起来,他敏锐察觉到沈逸尘的不悦。

        完蛋,他忘记沈逸尘在国外了,以及暴露了半夜三更骚扰他的意图,不知道是前者还是后者更糟糕,季长宁抓了抓头发转移话题,“唉,我失眠了,很可怜的……”

        “让王姨给你热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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