璱烟怔在原地,一言不发,只余身上配饰相撞的声音细细碎碎,仿佛他们在月牙泉边的窃窃私语。

        二人一个立着,一个跪着,皆不言不语。

        却是璱烟先开口:“先起来。”

        南泊缓缓起身,湛蓝香云纱袍裹着单薄身子,从她的角度看去,越发伶仃纤瘦。他道:“多谢。”

        璱烟掀开挡住面孔的细金链,认真道:“此婚非我本意,你信我。”

        礼官高媛催促道:“公主殿下,吉时快到了。”

        南泊又俯身跪下,灰败目光看着四方莲花地砖:“臣,恭送殿下。”

        璱烟顿了顿,只得走了。长长的婚仪队伍走过,每走一步,南泊的心便寒凉一分。最终,璱烟的身影,看不见了。

        南泊仍保持着恭送的姿势,风吹起湛蓝的衣衫,飘零片刻后垂落在地,仿佛被剪碎的蝶翼。

        箜篌知晓郎君心中恹恹,低声劝道:“公子,您何必如此。殿下迟早要娶正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