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王君殿下将娘家侄子阿蓦酒送给女儿当侧君,他也终于同意,给南泊一个名分,将南泊也封为侧君。
于是,一个正君出身皇子,身份尊贵。又封了一左一右两个侧君,也算是齐人之福。
礼成前一夜,璱烟被四个贴身女使妆扮一番,严妆丽服。鲜红绞云朱雀裙曳地三尺,头顶鎏金火榴石环冠,细细碎碎的三十六簇金穗垂在颊侧。
就连镶嵌琥珀的天神腰带都坠着几圈儿丹橘猫眼珠。
她身后跟随着三十六个女使,有的为她捧着裙摆,有的捧着头纱,有的端着华盖,有的捧着礼器。
南泊迎面走过来,便看到心上的姑娘红衣如云,恍若壁画上的女神。
只可惜,娶的不是他。
南泊心中酸涩无比,仿佛凭空吞了一口侍寝后的苦药。
比那苦药还要苦千万倍。
可他又能如何?他只好按照礼数跪拜在地,低声道:“臣南泊,拜见公主殿下。恭祝殿下卺婚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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