璱烟笑着扑入水中:“你若不救我,我可就要去见真主了。”
南泊唯恐她有什么意外,连忙游过去,自投罗网般扑入她怀中。璱烟抱了南泊的腰,捕猎似的扣紧,水花四溅,她吮吻他的唇瓣:“呀,被我抓到啦。箜篌他们都走了,谁也救不了你。”
他蓦然想到,公主会武,即使不会凫水,岂能淹死?
他不禁面浮薄红,暗道公主孟浪,变着法儿地调戏他。偏生公主抱得紧,挣脱不得。
璱烟笑道:“别跑!再让我亲一口!别跑!”
两人一个逃,一个追,从水里移到案上,胡天胡地一通,四下水流渭腻。
南泊鱼尾化作长腿,他慌乱间披上自己的银紫珠绣外袍,斜裳半敞,水珠淋漓,甚是诱人:“你不是好人,今儿自己睡吧!”
璱烟笑道:“当了床笫之间,我更不是好人。”
四下无宫奴女使,香烬朦胧,气氛越发暧昧靡乱。璱烟与南泊四目相对,皆为彼此心驰神荡。
璱烟轻道:“我不闹了,给你赔罪,好不好?外头是古兰山,山上有个月牙泉,那里是最近接近天空的地方,离真主最近的地方。我带你看星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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