璱烟摇头:“不用,我就爱连着蟹壳一起吃!”
南泊笑着看她:“你呀。小馋猫。”
这一声叹息十分宛转,柔情到了极致。
与璱烟相处久了,南泊越来越觉得,公主身上处处都可爱至极。
璱烟抱着膝盖,又笑出了小虎牙:“我就是小馋猫,我要吃鱼。”说完,紧紧扣住他的腰,把“鱼美人”从水里捞出来,一路从锁骨吻到颈子,细细啃吮。
吻着吻着,璱烟来了兴致,情难自抑,把他身上穿的纱衣都撕碎了。
见公主的男宠光了身子,宫奴们都不敢留在此处,皆行礼退下。
南泊好不容易逃脱,忙游到水池中央:“公主休要过来。”
璱烟明明不会凫水,却作势要跳下去:“我偏要过去,你待如何?”
南泊惊道:“公主!”
层层雪纱被夜风吹起,月华澄明,亮银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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