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契珞横过一记眼刀:“你很快就要迎娶黧国二皇子,大婚前纳侍,不合礼数。”
一听这话,璱烟急了:“我不娶虞鼎行!倘若娶了他,我这辈子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沙契珞隐隐含怒:“这是国婚,你想不娶便不娶?!”
璱烟一笑,存心气自己的母皇:“那当然,我要娶南泊当我的正君!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沙契珞随手抽出摆在紫檀兵器架上的软鞭,打在女儿后背:“你与黧国皇子的婚期,定在七月初七!”
璱烟越发叛逆起来,一壁躲,一壁打嘴炮:“啊,别!别打!这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抽死我?!别!疼!母皇,啊!母皇你这么看好虞鼎行,怎么不自己娶了他?!娶回来给我当小爹?!”
听了这话,沙契珞越发怒气滔天,手下一鞭一鞭抽过去,毫不留情。
屏风后的文武群臣听到储公主“杀猪”一样的惨叫,皆面面相觑,苦笑不已。
这纨绔的储公主,又挨揍了啊。
璱烟抱着紫头纱在地毯上滚了几滚,躲在真主的供奉龛台下,母皇总不能对着真主挥鞭子。璱烟笑吟吟道:“这下打不着了吧,哈哈哈!”
沙契珞咬牙切齿:“璱迩璱烟·沙苏塔,出来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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