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契珞眼神深邃起来,告诫道:“璱烟啊,我等屈居人下,只能受制于人。”
屈居人下,只能受制于人。这是无比简单、又无比残忍的道理。
璱烟低头把玩自己的镶翡翠莲花金镯儿:“有朝一日让她们屈居于咱们鹘题国之下,让她虞韵雪给咱们上贡。”
公主年少,豆蔻少女的心思,总是令人啼笑皆非。
沙契珞又处理了几桩要事,便令群臣退下。她自己坐在正中央,不知在思忖什么。然而,女帝不走,群臣谁也不敢动身。
璱烟起身,女使琥珀、翡翠连忙提起她的暗紫洒月桂花裙摆。璱烟拂开头纱,道:“母皇,儿臣有事禀奏。”
沙契珞抬起下颏,走到千里江山图缂丝锦屏后:“你随孤过来。”
璱烟走过去,母女二人屏退女使、侍卫,相对而坐。璱烟狗腿地给沙契珞倒酒:“那个,母皇,我求你件事儿呗。”
沙契珞抬眸,不怒自威:“何事?”
璱烟托着腮,抿了抿紫罗兰色的糜艳唇脂,模样儿越发可爱,像一只小猫:“南泊也伺候我三年了,向来安分守己,禀持礼节,不如……给他个名分?其实,我不想只给他个名分,我想……”
我想封他做我的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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