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宫人们早就退了出去,将坤宁宫留给各位主子议事,虞辰欢看着自陛下到来后便明显不同于往常的徐卿时,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劝说几句。
“这十几年我努力的做好一个君后,将这后宫打理好,努力的在恰当的时机生下琮儿,可我总想着我本不该如此过完这一生的……”
“可我也有离经叛道的时候,琮儿和蹊儿的亲事是我央了陛下定下的,我不知自己当初是如何想的,只期盼着若有些青梅竹马的情谊在,是否琮儿会与陛下不同?”
“琮儿与陛下不同,可也相同,她是太女,日后也会是优秀的帝王。”
虞辰欢垂下眼,他知道尽管太女与太女君情意甚笃,景阳宫内也是有着许多侍君在的,如自家妻主一般后院空荡荡的才是奇怪。
“可是瑾儿不同。”徐卿时似是没看出虞辰欢的低落,兀自接着说道,“瑾儿十四岁那年便寻了机会请旨,说什么求日后婚事自主……我那时只觉她在说笑,直到后来她在南林遇见了你,一封又一封的信寄回来,只为说服我与陛下,她要娶你。”
“你可知我那时有多欢喜?终于,我与那人的女儿不似她,我的女儿会去爱一个人,会将夫郎看得重过权势……欢儿,我待你好,的确是存了私心的。”
“因为我……将你看作我,幼时曾梦想着却又遥不可及的,真正被所爱之人爱着的人。”
“父后……”不成想无意之间会听到这许多,虞辰欢努力消化着徐卿时的话语,却也知即便是贵为君后,这些想法也是极为惊世骇俗的,“母皇她……对您并非……”
“欢儿。”恢复了往常的温柔冷静,徐卿时只笑着摸了摸虞辰欢头,“傻孩子,她是陛下,不是妻主。”
陛下是后宫所有男子的主子,却不是任何人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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