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辰欢醒来的时候天色早已大亮,殿内静悄悄的,身旁的位置却仍是残存着一丝温热。
“妻主。”话说出口后虞辰欢便皱了皱眉,昨日自己如此放肆的哭闹了一通,今日这嗓子自然是万般的不适,说话的声音也带了一丝沙哑。
“欢儿。”蓝瑾听到自家夫郎的声音后便从净房走了出来,许是刚刚在梳洗的缘故,此刻她身上只披了一件长袍,一头长发肆意的垂在脑后,一双眸子却是温柔至极。“醒啦,小懒猫。”
红着脸接过蓝瑾递来的茶盏,虞辰欢小口小口的嘬着温热的蜜水,倒真像条餍足的猫儿,看得蓝瑾又是下腹一热。
嘶……禽兽。
努力压制着体内的火热,想到昨日自家夫郎可怜兮兮的样子,蓝瑾不由得失笑,这小人儿怕是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好,自己如何还会再看上别人呢。
“妻主,我今日能否去偏殿睡……”小心地打量着蓝瑾的神色,虞辰欢糯糯的问道,却在自家妻主骤然冷下脸后明智的住了口。
“不能。”蓝瑾回答得干脆,将虞辰欢手上的茶盏接过后才将人搂在了怀里。
“可是……教习公公说过男子的月事乃是污秽之物,会给妻主带来霉运的……”虞辰欢低下头,他知道这种说法不可尽信,可那楚研一事还没个定论,若是真的在这种时候给妻主带来霉运……
“胡闹。”忍不住敲了敲虞辰欢的脑袋,蓝瑾真想看看那里面都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我虽不是精通医理的,却也读过几本医书,你在紫宸宫那几年本就养得不好,身子自是弱些,如今虽日日用药养着,每每信期时定也格外难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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