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幸村的画被泼了水,还被涂抹得一塌糊涂,我和幸村到场的时间大概是中午12点半,地面的污水还没有流出教室,作案时间应当就是在12点至12点半之间,这就排除了头一晚有人藏在美术社作案的可能性。也就是说,作案人一定是在当天中午通过钥匙进入房间的。”
宫本优茶仔细想了想,道:“后来学生会的人告诉我们,美术社所处的一楼的走廊监控在前一天就坏了,根本没拍到东西。至于钥匙……因为那些绘画颜料都不算便宜,为了财产安全,只有美术社的社长、两个副社长和指导老师有钥匙——幸村是副社长之一——还有一把备用钥匙同其他教室的钥匙一起,一直锁在安保处。”
“这么算起来,嫌疑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若是单从钥匙保管者算,那社长、指导老师、另一个副社长和安保处的保安有嫌疑;但要是加上有可能接触到他们并能盗取钥匙的人的话……那整个学校都不能排除。”
“嫌疑人还有一个人。”工藤突然说。
宫本优茶思索了会儿,疑惑地问:“谁?”
“幸村精市。”
什么?宫本优茶微微皱眉,不解地看着工藤,“他是受害者啊。”
“他只是画作被毁的受害人,但若是联系后面险些导致你丧命的火灾,那就不一定了。”工藤扬扬眉,随手拖过一张椅子,笑得随性而自信,不等优茶反驳又说道:“当然,我们现在可以排除他。但茶茶,作为一名合格的侦探,你可以在分析动机、作案条件等等后排除一个人的嫌疑,但不能在推理的最开始,就直接将这个人划出圈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了。”宫本优茶抿抿唇,低声道。
工藤新一抬手揉了揉优茶的头发,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道:“幸村精市是你熟悉的人,但不是我的……茶茶,一年前车祸是一次,庭院火灾又是一次……我差一点儿就失去你了,所以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疑点的人,我并不是有意要冒犯你和你的朋友,希望你理解,好吗?”
换平时,工藤新一要是敢碰他的头,优茶早就毫不客气地拍他了,但此刻他却没有躲,工藤这番沉甸甸的话让他的心猛地一坠,眼睛被上涌的热气熏得泛红,喉咙滚动,咽下了某种酸涩涨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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