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抬手摸摸鼻子,顶着“茶言茶语”老老实实地挨骂,等优茶发作完了,才再次开口道歉:“对不起嘛茶茶,你不要气了。”

        青年温柔的声音带着自然而然的亲昵,让宫本优茶气上头的情绪逐渐变得平和。

        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和与生俱来的聪慧,让工藤熟悉优茶的所有细微反应,还有一个顶流演员的妈作家庭熏陶,工藤下力装乖卖巧起来简直不要太容易,几句话的功夫就将优茶炸起的毛摸顺了。

        工藤最后笑着说:“不过我能看出来,虽然茶茶刚才控诉了那么多,但你其实是很喜欢网球部的大家的,对不对?”

        冰蓝发少年一扭头,语气冷淡地反驳:“没有很喜欢。只是‘在其位谋其政’,既然已经是网球部的正选了,那就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工藤笑了笑,没有拆穿他的别扭和口是心非,心想,你能在一件事上花费那么多心力,本身就很说明问题了。

        况且真田,就是指真田弦一郎吧,没记错的话,还是茶茶的救命恩人?幸村精市也是因为茶茶的事情被牵连进来的。

        就冲这两人在,作为宫本优茶,就不可能什么都不管不问。

        “对了,”工藤由此想到什么,神色正经起来,“茶茶还记得最初导致你和幸村精市去庭院画室的起因吗?”

        宫本优茶点点头。

        “记得,是因为幸村放在美术社的参赛画作被人毁了。我和幸村当时检查过美术教室的门,没有强行进入的痕迹,窗户也是如此。而前一天留下打扫卫生的学生,和闭校后巡视的校园保安也说,确定头天晚上窗户是锁住的。美术社的所有成员都说他们当天上午没有去过教室,所以窗户应该始终是关闭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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