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闻言抬起头,脸上惊讶的表情遮掩不住。

        “宫本也会画画吗?自己有画室?”

        “不,严格来讲我不会画画。”

        宫本优茶垂眸看向脚边的绘画工具,神情恍惚了一下,又很快醒神。

        罢了,既然话都说出口了,借就借吧。

        “是我母亲,她留下了一间画室……我回国后还没有去过。幸村要是不介意我没有打扫过的话,可以暂时借给你。”

        如果是幸村这样会画画,性格好,还长得好看的少年,母亲肯定也是愿意帮他的。

        留下?

        幸村敏感地捕捉到宫本话里的用词,心脏忽然跳动加速,脑海中有什么一掠而过。

        这个词还有很多种解释,也许宫本的母亲只是在国外,又或许宫本只是随口用了这样的词语……但幸村的直觉却紧绷着箭头,隐隐指向那个不好的猜测。

        他记得前几天,柳对他们无意中提过一句:宫本是独居,周末会回东京同亲戚住,但网球部周六上午有正选的照常训练,所以时间上的问题还要跟宫本协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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