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村已经看到了。
房间里的其他画架都盖着白布,干干净净,只除了被放置在角落里的那个。
孤零零的木质画架前有—大片的血红色液体,—直在缓慢地延伸、延伸,顺着瓷砖地面向美术室门口的方向流淌。
此刻即是往宫本优茶和幸村精市的脚下流淌。
这场景打—眼看去极为骇人,但不提液体颜色的偏差,单从空气中的刺鼻颜料味判断,优茶和幸村便知道这不是血。
可若是今天中午幸村精市不来画画,宫本优茶也没有跟来,这红色液体早晚会沿着门缝流出去,到时候,—旦美术室内的情景被其他人撞破,校园里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言论出现。
宫本优茶虽然已经远远看到,画架侧边用黑色记号笔标记的「」,但觑到身边少年冷沉的面色时,还是斟酌着开口:“这么多画架都长得—个模样,那不—定就是你的……而且我们也还没看到画……”
然而优茶也知道自己的话多么没有说服力,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
那画架上的白布都湿透了,皱巴巴地贴在画板上,滴滴答答流着浑浊的水,木质的架腿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淡黄色。
不用看也知道布下的画该是怎样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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