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有多少存款。”宁闲起敲着计算器,“最好的打算是翁总和岑总监息事宁人粉饰太平,组合几个人各自单飞,一到时间就解散……最坏的打算是连我现在在录的《客栈》都取消,直接让其他人顶,耗到我约满……那毕业的时候就真成纯素人了。”

        宣谨移说:“也没事,我养你嘛。”

        “你那俱乐部就是个无底洞,”宁闲起说,“成绩再这么下去,你自己商务也要降级的,直播热度和收入也不见得还能有那预期,原本咱们还能互相带带热度,我这儿一冷下来,也不行了……我都担心你这样下去还能留不留得住小乔,他今年最佳新人稳了吧?”

        宣谨移笑着问:“不是不玩游戏吗?怎么对我这儿的情况这么了解?”

        宁闲起白了他一眼:“废话,我是你亲哥。”

        “我亲爸妈连我打的游戏叫什么名字都说不出来呢。”宣谨移把车停好,忽然说,“万一实在没工作了,你要不试着解说比赛吧。之前也有完全不懂的主播解说过,说得搞笑的话效果很不错——我相信你的学习能力,很快就能从娱乐向转为专业性呢,等你专业度上去了,我跟联赛那边推一推,从嘉宾到主持到解说你什么都能干。”

        隔行如隔山,宁闲起叹了口气:“网红标签一旦打上,想在娱乐圈更进一步就难了。”

        而且那样,不就成了依附宣谨移工作?哪怕现在,他和弟弟的心结已经完全解开,他也还是放不下当初自卑的心情。

        “不过娱乐性的解说确实可以。”他笑着安慰宣谨移,“起码维持一下空白期的热度,顺便赚点房租嘛,不然真靠你养了。”

        还得跟舍友解释下他和商迟没法一起参加校庆演出了,总觉得找什么理由都不合适,真想问问王洋准备怎么跟那些要爽约的团活主办方解释的来参考下,又怕可怜的经纪人心脏不好,直接气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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