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了,难看死了。”宣谨移道,“往好里想,反正你又改不了,早晚要出柜,虽然被出柜难听了点,但好歹现在你不在家里,不用担心被打断腿。逃避可耻但有用,大不了学我,先拉黑个几年再说。反正他们那么忙,还能追到北京来揍你不成?”
宁闲起低着头,骂了一句“草特么的”。
宣谨移难得听到哥哥骂脏话,扭过头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忍个毛线球啊忍?”宁闲起愤恨地敲了一下空气,“也是有年纪有身份的人,言而无信真的好意思,老子都自己退了,他还玩告家长这套?什么年代了?”
宣谨移帮腔:“说得对啊!”
“封杀就封杀,老子不伺候了!”宁闲起高调宣布,“前面掉头,去行远,我要去讲讲道理。”
宣谨移冷哼一声:“我真去了啊。”
果然,宁闲起又迅速泄气:“算了,本来就剩一年合约,这时候闹起来,人家那法务不是吃素的,我连违约金都赔不起。”
宣谨移乐了:“这年头有钱人拆散小情侣不搞甩支票那套了?我还以为你能讹个几千万出来赞助我呢。”
“嘶,你这么一说,我也后悔了。”宁闲起跟弟弟差了发挥了一番,还是难解心里的郁气,只能低头敲手机泄愤。
宣谨移怕他想不开,一边开车一边瞥了他一眼:“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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