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宁闲起在谢鸣意那儿不只是摊俩煎饼,他甚至还给提前下工的师兄炒了点肉丝给他用饼包着吃。

        商迟找来的时候谢鸣意已经一口奶茶一口饼吃得挺嗨,看见他来了,也没什么好话:“呀,怎么妆都不卸呢?商迟你这就不厚道了,之前被你到处说的,我还以为小宁真不会做饭了,连个鸡蛋羹都蒸不好……这手艺不是还成吗?知道你家条件好,也别太挑了,队长又不是真给你当厨师的,有的吃就不错了。”

        宁闲起看见他来,赶紧站起来,拿起桌子上包好的纸袋要下车:“哇,学校门口的老板真的很小气,我求了他半天,他都怕我偷他方子,同学跟他说我出道了不可能抢他生意也不肯,酱是某宝买的,我试过好几款就这个最像了,你尝尝看,还好你下工比我想象得早,我还以为要凉掉。”

        谢鸣意在后头挽留他:“这么着急走吗?”

        商迟一把把宁闲起拉下房车,跟师兄呛声:“我晚上又没戏,酒店再仓促也比房车宽敞些,师兄你倒是快点吃饭,一会儿还要转场拍夜戏吧。”

        宁闲起也很给面子,说了声“师兄再见”就乖顺地被他拉着走。

        商迟觉得自己又赢了一城,总算没那么烦躁了,结果好心情也只持续到宁闲起跟着他上了车。

        “我就不跟你去酒店啦,晚上的飞机回北京,我还没值机呢。”宁闲起絮絮叨叨地说,“后备箱那个大包是我带来的,你要的香薰蜡烛我带来了,还有我自己看着买的一点吃的用的,都整理好了,一会儿让小陈给你提上去就行。”

        商迟的脸色当时就不好了:“你什么意思?”

        “啊?哦……我明天有个广告要拍,今晚就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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