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助理极没有眼力见识,乐颠颠地把剧本递过来了,还贴心地给他翻好了页。
谢鸣意大笑出声,然后意识到这样也影响自己的情绪,赶紧见好就收,继续蹲门口伤感焦虑去了。
这场重头戏拍了整整一天,外头天都快黑了才算完。商迟嘴里塞了太多次血包,现在全是那股奇怪的药味,他穿着病号服等着卸妆,正想问助理有没有带水,就看到梳妆台上放着两杯奶茶。
今天拍戏的这个点儿可太偏僻了,哪儿来的奶茶?他不禁问:“谢鸣意的粉丝团来应援了吗?”
“这个是商迟的队长来探班,在市里买了带来的,全剧组都有……哎,商迟?”造型师抱着一堆衣服,走近了才发现是商迟本迟,于是便笑着说,“你队长来过啦!替我们谢谢他的饮料和点心呀,大包小包地带过来很辛苦吧。”
商迟急急地站起来:“他人呢?”
“哎?你干啥?坐下,妆卸不卸随你,衣服换好再走,这病号服和拖鞋后面还有好几场戏要穿呢!”造型师赶紧按住他。
商迟只能冲着助理喊:“宁闲起去哪儿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他来了呢。”他不会来剧组溜达了一圈,送完吃的喝的,尽完“探班的义务”就走了吧?
助理摸了摸头:“在小谢车里啊……他说要给你做鸡蛋灌饼,小谢说他房车里有电炒锅,让他进去吹吹空调摊个饼,说也跟着蹭顿晚饭。你们俩拍戏的时候小谢不是一直在跟你说话吗?没提这茬吗?”
商迟咬着牙想,有房车了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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