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今轻轻地跺了跺脚:“快拿去,我举着累死了。”

        美人娇嗔,艳不胜收,宁闲起代入直男的审美思考了一下,觉得岑总监倘若年轻个十岁,必定是商迟喜欢的类型。

        然而商迟如今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个男朋友,倒还能眸光流转地和老板娘撒着娇过上两招:“你自己自作主张地给我定下来的工作,还要我高高兴兴的吗?万一试镜真试上了,才没人管我是怎么得到这角色的,谢鸣意的粉丝得把我和你捆一块儿骂上热搜。”

        “真那样翁顾会出手的。”岑今把剧本强行塞到他怀里,“他对你心里有愧,肯定把你护得万无一失的周全。”

        “他干嘛对我有愧?”商迟莫名其妙地问,“哦,就是我刚回国去爷爷奶奶家,他说被油蒙了眼的才会觉得像,我肯定是骗子那事儿?那有什么好愧疚的,我爸死的时候我妈都没露面,一直都以为孩子早打掉了,十几年了忽然冒出来这么大个人,说是当年那个,换我我也得看了鉴定结果再说话啊。”

        岑今敏锐地扫了一眼宁闲起。

        宁闲起立刻察觉出自己十分不适合留在现场,赶紧往后退,偏偏这公寓就是个开阔的平层,卧室和客厅的隔断就是堵华而不实的玻璃墙,连个门都没有,他要是想表达自己绝不会偷听人家家庭秘辛的决心,恐怕得躲阳台或卫生间去——但那样会不会太刻意了?

        岑今看着这孩子尴尬的表情,没忍住笑出了声儿,她轻拍着商迟的胳膊,温声说:“剧本过一过,然后早点睡,我还有点事要忙,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可以随时过来找我们。”她甚至还和宁闲起打了声招呼,“我先走了啊小宁,房卡找到了就拿来给你。”

        宁闲起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连弓腰微微鞠躬地送走老板娘,关上门才长叹一口气:“不是,你们聊豪门秘辛的话能不能挑个没有外人在的场合?我刚刚真的好怕岑总监一记眼刀刮过来威胁我不准说出去。”

        商迟却得意地说:“我故意的。”

        “什么鬼?”宁闲起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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