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闲起赶紧摇头：“说说罢了，你还真想跟小天后明火执仗地干起来啊。她那么多粉丝呢，闹起来掐死你都够了。”
“她的歌传唱度广，知道的人多，粉丝的话，七、八年前可能挺多的，现在嘛……”商迟嗤笑，“而且歌也不是她自己写的，版权都在公司，真解约了她要再唱得交版权费，而且别的公司就算有好的词曲作家，也不太可能给她量身定做专辑的。要不我傻啊，敢这么下她面子。”
懂了，这是算准了小天后不敢解约。宁闲起点点头，想想“量身定做专辑”的排面，忍不住感叹，当关系户真好。
不过来了个后台更大的关系户，就得被立威祭天，也是可怜。
宁闲起看了看周围，还是没忍住柔声问：“你今天得罪的人可不少，要不要紧啊？”
“牵连不到你。”商迟“哼”了一声。
宁闲起说：“我是怕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然后你被封杀了，直接带得我也没机会，连个声儿都不响就彻底糊了，刚背好的营业计划都用不上，白浪费我的脑细胞。”
商迟嫌弃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你还真背那玩意儿？我不会配合那种营业的。”
“没事，”宁闲起怡然自乐地说，“我可以自己唱独角戏，单箭头苦逼暗恋模式不一定流行，但一直是个经典的文风选材。你站在那儿当个漂亮的高岭之花就行，我一个人演的来。”他看商迟还眉头紧锁，又安慰他，“没事儿，你的脸配得上这人设，我哈到天上去也没人会觉得奇怪的，而且这模式怎么看都是你更吸粉啊，我跟着喝汤，好吧？”
他语出惊人，骚话一套接一套的，蔺徵忍不住说：“宁哥，你怎么这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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